『 Tell me what called memory, what called happiness.』
晚上和Kelly見了面。她的腿弄傷了,但還是那麽個性張揚精力充沛。就如第一次見她時的印象。
我的頭不斷望向上面廚房的落地玻璃和左手邊那個熟悉的窗口,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們是全世界最可愛的Flatmates.
記得走的那天晚上,發現廚房的桌子上擺滿了異常豐富的菜。Kelly用特別響亮的嗓門對我說:
「Coco, welcome home! 」
頓時淚腺有點自我掙扎。
就如我一直深刻記住的一句話。
[We are family.]
忘了是誰第一個說出來的。以後每個星期的House party的時候,偶爾也能聽到這句話。那時候,這句話對於慘受異鄉折磨的我來説,字字鏗鏘。也許說的人只是脫口而出,不會明白這句話的魔力。至今,我依然記得從機場送我到宿舍的司機Martin,依然記得那個遞給餓了一整天找不到食物的我第一塊巧克力餅乾的日本男孩。當然,還有那段相依爲命了我很長一段日子的友誼。
一段異常美好的回憶。